石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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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生数 04

大家好,我是那个一个月没更文的懒癌患者奈

没想到这么多人在等我文还是挺惊讶挺感动的QAQ毕竟我觉得自己写的文根本看不下去【

这章转折比较快,和之前的画风不一样,其实我算了算大概下章就能完结了【什么【因为之后的东西也没想太多嘛QAQ

这章恩,你们说谁出场了呢?

看完后别给我寄刀片,因为真不虐【

预知后事如何,请期待下章开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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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弱的身躯又被寂静的黑暗笼罩着,回荡在有些空旷的房间里的是微弱的呼吸声,除了自己的似乎还来自另一个人。自己的意识模模糊糊的,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拘束着一样无法动弹,几乎用尽全力地撑开紧闭的双眼,进入狭窄视野缝隙的是淡淡的灰白月色,事物都与月色混杂在一起,看到的只有朦胧的月光。

 

       左手被温暖包裹着,一定是来自那个人的吧。

 

       躺在床上的人再次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被晨光唤醒,柔和温暖的阳光沐浴着整个房间空间。试着动了动左手,温暖的触感早已经消失殆尽,然而心中却唤起一股情感,不知如何形容,只知道有些依恋,有些不舍,甚至有些悲伤。

 

       抬起左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无奈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似乎是少了些什么,失去了什么,忘记了什么。

 

       二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振作起来。

 

       正当整理着自己以前背去补课的包,二宫从中翻到了挺久之前就塞进去的一个小盒子,细细回想了下记得是榎本老师给自己的,当初还让他回家后再拆开看,结果自己塞进包就将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

 

       小盒子是木制的,有些朴素,并不起眼,难怪自己对其毫不在意还全部忘记了。打开盒子后,里面放着一把有些古老的钥匙,红铜色的表面上篆刻着粗细不一的花纹和字迹,在不同角度的光照下一串好看的自己呈现在了钥匙的表面——

 

       【kazunari】

 

       ——诶?

 

       一瞬间一处熟悉的场景像照片一样展现在眼前,然而只是短短的一瞬,却使二宫迟迟愣在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动弹。

 

       他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像极了的身影,手中紧紧握着这把钥匙,低着头停留在一扇哪里见过的大门前。短短的一瞬,却让他感受到那个少年溢满胸腔的冰冷、悲伤和痛苦。

 

       头隐隐作痛,如水波一样的浅浅的记忆悄悄地印在了脑海里。

 

       

       自从这件事后,二宫的感情波动变得大了起来,不经意的事都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从前记忆的一部分,身体也变得虚弱起来。

 

       “二宫同学,你没事吧?最近一直都不在状态……”富士冈坐在二宫对面凑过身子来,抬起手臂温柔地顺扶着二宫的发丝,二宫低着头摇摇,又抬起头勉强地勾起嘴角对眼前的人微笑。

 

        “老师,我没事的,就是最近头疼频繁”

 

        “恩,记得多休息,难受的时候就和我说,让你多睡儿。”手顺着发丝抚摸上二宫白嫩的脸庞。

 

         “现在就有点头疼……”

 

         “恩,没事,睡吧。”富士冈收回手,看着面前乖乖趴着休息的人,拿起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从桌边的书本中抽出一本画本打开,握着铅笔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勾勒着线条。

 

          期间富士冈出去的一段时间里,二宫醒了,疼痛缓解的头却又因为瞥见面前画本上的自己又一瞬间抽搐的疼。

 

        “呜……!”二宫扶着头又趴在了桌子上,等待着富士冈的归来。

 

        “醒了?头还疼吗?”

 

        “恩……还有点”二宫点点头,“老师会画画?”

 

        “会一点,自己还挺感兴趣的”富士冈专心地低着头绘画着,“可以把自己觉得美的东西用自己的方法记录下来呢。”

 

          凝视着眼前和那个人长相神似,兴趣和话语也相同的这个人,心中似乎被添上了一点安心感。

 

 

 

         “呐,榎本老师,我说你这道题好像又讲错了哟”二宫看着眼前难得不在状态的榎本开着玩笑指了指本子上的题,不出意料的眼前平时面无表情的人脸上变得丰富了起来,八字眉皱在了一起,小巧的嘴唇微微撅起,露出一副可爱又有点想让人欺负的表情。

 

          “开玩笑的啦~”二宫捂着嘴挑了挑眉,无意间看到了榎本放在桌上亮起的手机屏保,竟然是一条飞跃出水面的鱼。

 

        “竟然是鱼耶……”二宫捂着嘴又笑了起来“和您形象一点都不相符嘛……~”

 

        “……”榎本迅速关闭手机屏保压着脸。

 

        “嘻……”

 

        “……”榎本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额外兴趣……”榎本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对钓鱼这样的活动也是作为知识项目学习过……”

 

        “哈哈哈哈哈!!!老师你怎么就不坦诚一点啦!真可爱!“

 

        “可、爱!?”

 

         二宫用手擦了擦眼眶的泪珠,不自觉地暖暖地笑着,恩,很可爱,反差巨大的可爱。

 

         榎本竟然没有追究下去,抿了抿嘴道“那……下次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学、习?咳……我是说钓鱼……”

 

        记忆又像相机按下快门的闪光灯一样,咔嚓一下映在眼前,仍然是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话,二宫习惯了忍耐短暂的头痛,却把头痛化作了内心微不足道的充实感,暖暖的,和他的笑容一样。

 

 

       然而越来越多的熟悉感和温暖感却让心越来越觉得空虚和沉重,二宫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带给他的记忆太过美好却如此相近又如此遥远,如此熟识却又如此疏远,似乎是另有一个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人在无时无刻陪伴着自己,关怀着自己,只是自己却一点都回忆不起那个朦朦胧胧的忙碌背影。

 

       令二宫没有想到的是,之后一次见到的场景使原以为可以忍耐的头疼越来越严重,严重到迫不得已吃止痛片才能勉强缓解。

 

       ——透过结实的栅栏向内望去,不是特别宽敞的水泥地上杂乱的沿着墙壁靠放着一些建筑用品,顺着墙壁向上看到楼顶,是一排看上去同样结实的桅杆。

 

       顷刻间记忆像海水一样汹涌而至,眼前的桅杆在记忆中瞬间破烂不堪,生锈的桅杆残骸散乱地敲击着底层的水泥地面,周边的建筑用品东倒西歪,一个少年倒在血泊中,血水模糊了少年白嫩的面容和双手,藏青色的衣服布料自下而上愈渐愈深,少年一动不动。

 

       这个少年,就是自己。

 

       炸裂般的疼痛在脑中纠缠着自己,疼痛从头部蔓延至全身,疼痛从脑补扩散至内心。

 

       二宫抱着自己的双臂,跪倒在地,泪水像血水般模糊了面颊,模糊了视野。

 

       好凉……

 

       好冷……

 

       好冰……

 

       好痛苦……

 

        

 

       有一种病,是因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伤又因为想逃避一件刺激性极大的事或人或物而产生的。因为强烈的挫折痛苦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作用下,假想式地欺骗自己去遗忘这段记忆。

 

 

      “……选择性失忆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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